隐公7 条
君子曰: 颍考叔,纯孝也,爱其母,施及庄公。 君子说: 颍考叔算是真正的孝子,爱他的母亲,扩大影响到庄公。
君子曰: 信不由中,质无益也。 君子说: 诚意不发自内心,即使交换人质也没有益处。
君子曰: 宋宣公可谓知人矣。 君子说: 宋宣公可以说是能了解人了。
君子曰: 石碏,纯臣也,恶州吁而厚与焉。大义灭亲,其是之谓乎。 君子说: 石碏真是个忠臣。讨厌州吁,同时加上儿子石厚。 大义灭亲 就是这样的情况吧!
君子谓: 郑庄公于是乎可谓正矣。 君子说: 郑庄公这样做,可以说合于正道了。
君子谓: 郑庄公于是乎有礼。 君子说: 郑庄公在这件事情上合乎礼。
君子谓: 郑庄公失政刑矣。 君子说: 郑庄公失掉了政和刑。
桓公3 条
庄公4 条
僖公7 条
君子曰: 诗所谓 白圭之玷,尚可磨也;斯言之玷,不可为也 ,荀息有焉。 君子说: 《诗》所说的 白玉圭上的斑点,还可以磨掉;说话有了毛病,就不可以追回了。 荀息就是这样的啊!
君子曰: 管氏之世祀也宜哉! 君子说: 管氏世世代代受到祭祀是多么恰当啊!
君子曰: 我知罪矣。秦必归君。 君子说: 我们已经认罪了,秦国一定让国君回来。
君子曰: 随之见伐,不量力也。 君子说: 随国被攻打,是由于不估量自己的国力。
君子曰: 服之不衷,身之灾也。 君子说: 衣服的不合适,这是身体的灾祸。
君子谓是盟也信,谓晋于是役也能以德攻。 君子认为这次结盟是守信用的,认为晋国在这次战役中能够用道德来进攻。
君子谓: 文公其能刑矣,三罪而民服。 君子认为: 晋文公能够严明刑罚,杀了颠颉、祁瞒、舟之侨三个罪人而百姓顺服。
文公7 条
宣公6 条
君子曰: 失礼违命,宜其为禽也。 那个人出井以后反而俘虏了狂狡。君子说: 丢掉礼而违背命令,他活该被俘。
君子谓: 羊斟非人也,以其私憾,败国殄民。 君子认为: 羊斟不像个人,由于私怨,使国家战败、百姓受害,还有比这应当受到更重的刑罚吗?
君子曰: 仁而不武,无能达也。 君子说: 仁爱而没有勇武,总是达不到目的。
君子曰: 史佚所谓毋怙乱者,谓是类也。《诗》曰: 乱离瘼矣,爰其適归? 君子说: 史佚所谓 不要依仗动乱 ,说的就是这一类人,《诗》说: 动乱离散是那么厉害,有哪里可以归宿 ?
君子曰: 清丘之盟,唯宋可以免焉。 君子说: 清丘的结盟,只有宋国可以免去被讥议。
君子曰: 恶之来也,己则取之,其先縠之谓乎。 君子说 刑戮来到,那是自找 ,先縠就是这样的吧?
成公7 条
襄公16 条
君子曰: 非礼也。 君子说: 这是不合于礼的,礼不能有所不顺。
君子谓: 子重于是役也,所获不如所亡。 君子认为: 子重在这次战役中,所得到的不如所失去的。
君子谓: 祁奚于是能举善矣。 君子认为: 祁奚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推举有德行的人。
君子曰: 《志》所谓 多行无礼,必自及也 ,其是之谓乎。 君子说: 《志》所说的 多做不合礼仪的事,祸患一定会来到自己身上 ,说的就是这个吧!
君子谓: 楚共王于是不刑。 君子认为: 楚共王在这件事情上用刑律不当。
君子以为知礼。 君子认为范宣子懂得礼仪。
君子曰: 让,礼之主也。 君子说: 谦让,是礼的主体。
君子曰: 能守节。 君子称赞子臧说 能够保持节操 。
君子谓: 子囊忠。 君子认为: 子囊忠心。
君子谓: 楚于是乎能官人。 君子认为 楚国在这时候能够合理地安排官职的人选。
君子曰: 善戒。 君子说: 公孙黑肱善于警戒。
君子谓: 庆氏不义,不可肆也。 君子认为: 庆氏行动不合于道义,就不能放肆。
君子曰: 善事大国。 君子说: 郑国善于事奉大国。
君子曰: 彼己之子,邦之司直。 乐喜之谓乎? 何以恤我,我其收之。 君子说: 那位人物,是国家主持正义的人 ,这说的就是子罕吧! 用什么赐给我,我将要接受它 ,这说的就是向戌吧?
君子谓: 宋共姬,女而不妇。 君子认为: 宋伯姬奉行的是大闺女而不是媳妇的守则。
君子曰: 信其不可不慎乎! 君子说: 信用恐怕不能不谨慎吧!
昭公8 条
君子曰: 莒展之不立,弃人也夫! 君子说: 莒展不能被立,这是由于失去了人才的缘故吧!
君子曰: 仁人之言,其利博哉。 君子说: 仁人的话,它的利益多么广大啊!
君子曰: 弗知实难。 君子说: 不知道祸患是很难的。
君子谓合左师善守先代,子产善相小国。 君子认为左师善于保持前代的札仪,子产善于辅佐小国。
君子谓: 叔侯于是乎知礼。 君子认为: 女叔齐在这里是懂得礼的。
君子谓: 子产于是乎知礼。 君子认为: 子产在这件事情上懂得礼。
君子曰: 尽心力以事君,舍药物可也。 君子说: 尽心竭力以事奉国君,不进药物是可以的。
君子曰: 名之不可不慎也如是。夫有所有名,而不如其已。 君子说: 名声的不能不慎重就像这样:有时有了名声,反而不如没有名声。